管理员备注:还 是那句老话: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直喜欢宋词多过于唐诗,端正富丽的狂傲不羁未免会旁若无人到惹眉微皱,柳绿花红至肥腻了便把人胃口倒掉。于是宋词便格外清淡些,爽脆的神气一凛,连眉目都清明。到至风雨飘摇的南宋,兵荒马乱狼狈至极中却堪堪然开出一个默默婧好的易安居士,人比黄花绿肥红瘦的一醉就是一个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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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那个斜阳婉霞里瘦弱的背影太抓人心,人人都倾倒她眼角那抹残泪,却忘了沧海巫山之前,她也是惺惺然桃腮粉面眼底生波的小女儿态。低眉垂目,难掩玲珑态度;薰风些许,便是春水轻澜。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默 念至此,嘴角便掩不住流出一抹笑纹。恍然间似乎已是天青地暖,墙内秋千架上飞扬着脆生生的欢愉,微微香汗和着剔透的春露洇溻着青嫩风情,却不曾想的墙外行 人竟跨得了门槛,远远瞥得一抹身影,近了又近,惶然失措于自家淘气后的衣衫不整,只得绯红了脸狼狈逃去,却又不甘心要逞气的故作矜持,俏倚在门边低首去闻 那青梅,鼻翼扇动,微微颤抖中,天真娇憨早已泼泄了满地。
但 一不小心这点风情就“放荡”了,三从四德勿动勿听勿言勿视,我们不能容忍明目张胆描绘罗裙旋转的弧度和绿草地上牵牵绊绊的红绣鞋,太娇嫩了太灵动了太撩拨 视线了,道学家们已经开始呼吸紊乱:“自古搢绅之家能文妇女,未见如此无顾藉也”。于是就立意浅薄就淫靡庸俗真真大逆不道。
再恍恍然漫想到那个在暧昧模糊的影像中红艳了双唇的的少女,若生错投了时间年代,大概要被绑上巨石直直投进深潭了——除了祸水,只剩妖孽。
东坡居士名流千古,有时也难免为老不尊。那句戏谑:“一树梨花压海棠”,艳腻狡黠的都有点不堪了,却是形象之至。老树枯皮雪白了头首,偏要颤巍巍撩拨试探鲜嫩的恣意烂漫,相形之下岁月的悲哀便更明显些,举手投足,气息喘喘间满满都是近乎苍凉的无奈:力不从心。
但 是他老人家九泉之下却是万也想不到,近千年之后,会有一个张扬到暴烈的法兰西少女顶了这句当时笑语狠狠摔碎了关于“豆蔻华年”的天真懵懂,就那么风情,甚 至肉欲的轻易缭乱了所有人的心魂,成就了银海中又一个让人心思怅惘的经典,无数人怀了五味杂陈去品评咂摸,却没有一个人真正了然于胸。
她的名字有些拗口,却软糯到粘着舌头不放,缠缠绕绕间便在心中点出朵朵涟漪——洛丽塔,从舌尖到软腭,音节柔柔的滑过去,在最绵软的地方弹动,痒痒的撩拨,仿佛是那抹媚笑,不深不浅,但很准确地烙上最无防备处,挥之不去。
无 法否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渴求着每次光影之旅,色香俱厚者犹佳。往往沉迷于某些跳跃流转的风色幻象中无可自拔。于是很讨厌暧昧不明温吞水,但偏偏一头 栽进《洛丽塔》中醉倒,也难怪呀,谁让那影像暧昧得气息盎然,清醒已是绝不可能了,只能恍恍惚惚随着屏幕上那个小小妖精让心绪起起伏伏,就这么沉下去,什 么天理人伦,也且收至一边风凉。贪恋那眉梢眼角挡也挡不住的风情,天地间多少艳色也萎顿模糊了,只剩碧绿眸子中的焚身烈焰和要把灵魂也烧成灰烬的红唇,这 是任什么也挡不住的存在,就那么轻易的挑动每个人千藏万掩的荷尔蒙,紊乱每个人故作镇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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