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工作者十日谈》是2007年的香港
电影,导演是曾经拍出《人肉叉烧包》的对香港恐怖及情色
电影有深刻影响的邱礼涛,贯穿全片的主演是大名鼎鼎的朱茵和余安安(梁小龙版《陈真》的女主角),而片中的不少配角也是近年港产影视剧中的熟面孔。可以说,这是一部香港
电影人对一个特殊行业的工作者充满了诚意的电影,尽管片名会使观众观影之初有所错觉,但看完全片你就会知道,这是一部非常感人的充满人文关怀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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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工作者,俗称为性工具,具体也称妓女、男妓或者鸡以及鸭。但称呼不同,其中所蕴含的意义也不同。这一点,从电影开始时一个所谓“香港性工作者权益工会”的志愿者Elsie跟性工作者的对话就明确的表达了出来。
“性工作者和性工具有什么区别?”
“性工作者是有尊严的,是靠自己的劳力谋生,而性工具只不过是被玩弄的物体。”
影片的讲述对象是特定的人群,但全片没有任何使你觉得相对特殊的地方(如对色情的描写),甚至连意淫的机会都不给你----你可以感觉到在导演眼中,这一行其实跟其他自食其力的行业没有区别的观点,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处理能够使观众正确看待
影片中人物所从事的行业并从中受到启发,而不是通过电影达到猎奇或者满足一时的感官享受的目的。我个人认为,导演做到了这一点。而
影片结尾时志愿者Elsie说的一番话更类似于导演的态度表白。
“娼妓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生意,从来都没有一个国家或者统治者可以消灭性交易,娼妓的存在证明社会上是有性服务需求的,但是,父权社会文化一直压迫着性工作者,压迫了几千年,更要让她们面对歧视,所以,我们工会的性工作者革命方针是要清除所有有关性工作者的负面形象,令社会不再歧视她们,让她们可以尊重自己的职业……”----联系
影片内容,这段话可以使我们了解影片的主题----一个人的尊严源于自己对从事职业的态度以及由此对自己的看法。
一个一直希望找到固定“包公”的“妈妈桑”家家(朱茵饰),一对因家庭原因一同迈入欢场的姐妹Aida和Nana,一个大陆过去的人称“北姑”的Happy,以及一个男妓Tony跟一个渴望变性的叫做祖儿的男人。围绕这几个主要人物,影片讲述了十日内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导演驾驭群戏游刃有余的不凡功力,使每个角色都焕发出了独特的魅力,而其通过镜头与观众一同冷静观察的自然平实的表现手法却能够带给人以同煽情相比丝毫不同的震撼。
影片中,由于吸毒不得不从夜总会转到“一楼一凤”再沦落到街头拉客的姐姐Aida,因为这个工作只得放弃结婚的妹妹Nana,因为做了男妓对女人有莫名的恐惧跟厌恶,所以每逢压力的时候就会找小姐通过辱骂、用脚踩对方发泄心底压抑的男妓Tony,一直渴望做变性手术成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却屡遭欺骗的祖儿……我们可以从每个人身上感受到他们的压抑与渴望从中解脱的迫切跟无奈----因为在社会眼中,他们过的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即使他们正是为了社会的所谓正常人的需要在付出身体的代价,但依旧,他们得不到认可。即使是自己的认可。
只有两个人例外。
“妈妈桑”家家显得很享受“性工作者”的工作,结尾处她说了这么一番话:“我呀,我以前当过秘书,干他妈的,闷得发慌,我一做鸡,整个人生猛了,以前我坐台,哪个客人不喜欢?快活之后,就带姐妹们又吃又玩,既赚了钱又过瘾,试问,有哪行工作比做鸡好?最混蛋的是我那些男朋友,逼我从良,害我自甘堕落做你们妈咪,我天天不是担心营业额,就是被那些混蛋客人投诉我,还担心你上不上班,我呀,我很想做回鸡!…”
在这里,我们其实可以发现,并不是从良不好,而是家家的从良其实是属于包养,换言之,以前卖给很多人但是采取安全措施,现在则只给一个人而且不带套。结果呢?家家的几个包公后来不是移情别恋,就是开始喜好男色,害得家家成天到医院检查是否有病,人心惶惶。如果说性工作者在多数人的眼里是一个堕落的选择的话,那么这种所谓的堕落是否跟男权社会中男人的自私与薄情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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