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也许都是自我的虚妄悲凉罢了。
一个人的谎言其实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当一个谎言被所有的人都认知的时候。
也许,没有人能逃得出那些种可怕的窘境。
——火神纪。题记。
《非垢病的垢病》
电台讲述鬼故事,然后用光怪陆离的剪辑和刻意制造的诡异氛围把现实和梦幻一般的故事揉合在一起,让看电影的人们分不清楚电影所讲述的故事到底是电台里的那个鬼故事,还是电台之外那些活在电影里的人们平静无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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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鬼片其实并不新鲜。在港片里似乎常常可以见到类似的桥段。如何把一个老桥段的故事变得更新鲜,也许是这部电影的主创方在努力做的一个重心。于是我们就看到了电影里最后的那个结局。
在看到电影的最后我们会突然明白,电影里所讲述的主体是电台讲的那个鬼故事。而电台外的那些在银幕里平静生活的人们仅仅只是这部电影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这部电影也许可以拍得更好。结束的时候,镜头换了一个角度复述了电影开始的那一幕。与开始的那一幕唯一的区别是电影更改了曼丽车祸的那个结果,于是,所有的在电台上讲的那一切都成了将不会发生的虚构。现实就这样和电台里的那个故事一分为二泾渭分明而且分别独立了。
当然,这个结局处理至少给了我一种出乎意料的惊诧。可是,如果这里依旧按照电影开始的时候那样子结束的话,电影的首尾在剧情上会形成一个连贯性的循环,无疑会显得更加浑然一体,而且也留下了余韵。因为这样的故事也许不只是会发生在他们身上,还会发生在另一些他们身上,只要当他们都进入到电影所设置的那个场景里去的话;一切,都将变得理所当然地流畅起来了。
只是,对于出其不意的效果追捧和对于手法的迷恋让这部电影放弃了这种套俗而既定的结束方式而趋于现在的这个结局。好或者不好,也许仅仅只是个人主观的臆断而已。
我想说的是,桥段不怕老,有用才行。正如这部电影的主体结构跟我们常见的港式鬼片并无二致,可是这部电影依旧做得很好,这就是旧桥段翻新的无尽魅力了。
也许,多一些温暖和平静的生活也不无不可,不至于一味的颓死。这样做把剧情两两分离,从某种程度上说,使得剧情相对地饱满起来,就算在整体上的连贯稍有欠缺,可是也赋予了电影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新鲜和明艳的色调,比如相对更加饱满的分枝……等等。
电影所讲述的主体应该还是电台里所讲述的那个鬼故事。这样也更符合电影本身的主题。而电台外的那些人们,仅仅只是作为电影的补助和扶持而让剧情在一味的靡暗里崭露了丝丝的明亮罢了。
这部电影总被误传为中国式的《人鬼情未了》;这种以讹传讹的玩笑开得有点过头。因为这两部电影除了都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一个活着的人,其实并无多大相似之处。相对来说,《人鬼情未了》也许会显得更纯粹也更具备美感;而这部电影更多的是从人性本身自私而霸道的占有欲望去挖掘着无奈的悲思。
这样的牵强附会总会让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与其说这部电影是中国式的《人鬼情未了》,倒不如说,这部电影是二人三足式的爱情游戏来得更贴切一些。
《二人三足式的爱情游戏》
君初、曼丽和三三。在这部电影里的这个主角,他们各自的情感里其实更多彰显的是他们彼此各自为政的自私情感以及对他人的无情。虚托着爱情之名,虚托着美好的情感之名;可是从本质上来看,他们都是最自私而无情的人们。
我记得以前看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里的那个阿寥沙小公爵,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君初总会让我想起这个远在别处的人物形象。虽说君初并没有小公爵那样花心,然而在自私和无情方面,两个人物形象却如此如出一辙。同样显得深情款款,同样显得楚楚可怜,可是本质上,他所想到的一切仅仅只是自己而已。
不扯那么远,就回到君初身上。他因为忘不了挚爱的却死于非命的曼丽,虽然娶了三三却从来不曾把三三放在心上。冷漠、无情、斥责、发怒,在这个平静宽敞却阴暗的大房子里时时回响着悲切的声音。可是反而言之,他在完整他和曼丽的爱情的同时是不是也在无情而自私地撕毁了三三的爱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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