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很不容易,問問我們非常不容易的小女生,有沒有想過以後再也不拍打戲了?
路晨:我還好,作爲一個新人剛剛進這個圈子就能拍張老師的戲我們都特别高興,壓力挺大的,其實我們劇組德哥還有海哥都對我們新人很好,私底下教我們去演戲,拍一些打戲,因爲我們沒有經驗,其實會傷到我們對手,德哥和海哥要陪着我們一遍一遍拍,天氣真的很熱,我們拍自己的時候都很辛苦,對于對手他們真的要一直忍着,還要對我們說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就是這樣的表情
www.168101.com
(笑) 劉添月:我覺得剛才你問到我們拍這個戲的收獲,我現在突然想到這點,我覺得拍完這個戲以後,我跟路晨我覺得我們皮會變厚很多,導演他們要求都很嚴格,而且他們在現場在工作的狀态是非常嚴肅的,所以剛剛進組的時候有些承受不了的感覺。 主持人:說的話比較重。 劉添月:就是直接罵,你怎麽怎麽走,啊啊啊,怎麽怎麽,他會罵的很厲害,進組了半個月以後才開始适應的,反而覺得導演不罵就很奇怪,是不是想自己的承受能力增加了很多,除了被導演說之外,我覺得我們兩個新人演員也一直被我們的前輩,德哥,海哥,在現場諷刺跟損(笑)他們會用一些讓你聽上去覺得很難過的話,就是很諷刺的話來說你,然後比方說他說你演的有問題或者說哪裏有問題,他不會直截了當說你有問題,他可能用那些倒錯的話說你。所以我們經過兩、三個月合作以後我們覺得皮真的厚了好多,也是因爲我們這種合作的形式會覺得特别親切,感覺現在都已經有些親密無間了。
主持人:是不是這樣?
沈曉海:其實我們都是新人,我們都很年輕,我們剛剛過了18歲沒多久,所以我們拍戲的時候總是要受一些意外的小小的傷害,比如說他在戲裏面是用劍的,我用扇子的,後來我後悔我怎麽用這麽短的兵器,因爲我的手基本上被他們打爛了,阿德他也打我,他用大刀經常誤傷到我,但是因爲還好,我打人打慣了,自作孽不可那個什麽,就是我經常打别人,所以經常也會被他們打到,還好,就是手上而已。但是我總不能忍受的是有的女演員把我的頭套都打碎了(笑)我妹妹啦,我開玩笑啦,我不是說怪她什麽,因爲她已經哭了,但是我覺得這次跟三位女演員合作真是給了我們很大的驚喜,有很多的意外,現在想想真的挺有意思的,路晨她可以在我們的戲裏面演戲欲望很強烈,對,非常強烈,她可以在我們戲還沒拍就騎着馬跑到另外的劇組,拍了人家的戲,騎着我們的馬沖到别人的片場,人家都把她拍下來了,到我們這邊她不敢騎馬,但是騎着馬到别的組撞到人家車上,彈到地上,當時我們就傻了,完了,那個組給拍下來了,《功夫之王》給拍下來了,他們說你們的女演員完了,我們就很擔心她,後來有一次我們聚會的時候聽到音樂,她說她腰已經不能動了,然後她聽到音樂以後,說要表演節目的時候她突然開始渾身辣舞,我們說原來腰傷是可以靠這個治療的。
路晨:天哪,我必須要申冤,這個事情我已經被流傳千古了(笑)
主持人:那你說他啊(笑)
路晨:可是海哥沒有。 劉添月:我覺得海哥是一個非常有生活情調的人,他居然可以在荒山野嶺拿出一盒鵝肝來,然後拿出一瓶紅酒來。 沈曉海:她每次見到我,都說海哥我真喜歡你,停頓了好久,我正在美呢,然後哎呀,衣服的顔色,她說話經常把标點符号控了很久,但是她怎麽跟你說的?喜歡你什麽?
黃維德:我忘記了。
主持人:你生病的時候她都怎麽說?
黃維德:那次我在打,打了一個上午一個下午,整個人已經有點不行了,後來有幾個鏡頭我還是希望把它弄完,其實我當時已經聽不到聲音了,因爲整個就是中暑,然後我就看到他們每個人在講話,可是我不知道他們在講什麽,後來到晚上我比較好一點的時候,劉添月就很不錯,她說我那時候一直很擔心你,我一直在觀察你,我看你什麽時候倒下來(笑)我說你都發現我這麽嚴重都不會來稍微幫我降個溫,什麽之類的,她都一直在看我什麽時候倒下來,結果我還是沒有倒下來,你看他們的心有多壞。
本文章更多内容:<<上一页 - 1 - 2 - 3 - 4 - 5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