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世上只活了短短47年,她是法国的一个符号,更是法国人的一道心伤——伊迪斯·琵亚芙,这个让整个法国至今怀想的女子,她的歌声凝结了一个时代,是一场法国式的凄迷旧梦,这梦里有蒙马特混居的人群,有隐没在巴黎夜色中的无数小酒馆,以及夜夜唱至天明的纵情。
故事以琵亚芙的经典老歌为线索,她的一生就是那一首首歌曲的注脚——璀璨、浓烈,让人神伤。她生于烟花场所,是杂技演员和卖唱女子的女儿。童年贫寒,她很小就因脑膜炎不治而失明。她步母亲的后尘,年少流落街头卖唱,夜总会的老板在街角发现了这只流落的“云雀”,《玫瑰人生》一曲难忘,十几岁的少女从此名满天下。她在卡内基音乐厅登台,痴狂的美国男孩们在临去欧洲战场时,仍恋恋听着她粗哑性感的巴黎腔,她是他们心中的“法国香颂女王”。她注定一生多舛,承受丧子之痛后,空难又夺去她的爱人,多愁善感的她再不抱希望,开始酗酒、吸毒、自毁,纵情而后耀眼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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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活得惨烈的女子只是“要爱”,因为“没有爱,我们什么都不是。”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看着成功、喧闹、爱与希望一一抽离了她的身体,只是淡淡说:“什么也不再有,但我从未后悔过什么。”
breaking and entering,原是警察局专用术语,意为非法入室。一边是富裕稳定的中产阶级,一边是流落他乡的第三世界难民,生活的变故猝不及防,这要怎么选?选择感情还是亲情?选择激情还是体面?选择诚实面对还是继续敷衍?被打破的是什么,被维护的又是什么?
建筑设计师威尔是伦敦的雅痞阶层,有个温馨小家,再婚妻子丽芙带一个拖油瓶小女儿。尽管丽芙美丽温柔,威尔却常感她心中只有孩子,于是婚姻渐渐索然无味。威尔的办公室连遭盗窃,报警无果,这日他亲自埋伏在办公室,看到了小穆斯林迈洛闯进行窃。威尔跟他一路,到了贫民窟一处陋室,却立马放弃将迈洛交给警察的打算——他看到了男孩美丽的母亲阿米拉。这是一对来自萨拉热窝的波斯尼亚难民,阿米拉靠做缝纫工艰难糊口,迈洛不忍母亲太辛苦,瞒着她参加盗窃活动。威尔被坚强且具异国风情的阿米拉吸引了,可是迈洛对他的敌意成为他发展这段婚外情的大障碍。
威尔游走于两个女人间,来自不同阶层的她们却同样有着对孩子不顾一切的爱,并终于因此陷威尔于内外交困中。生活的交叉路口,重重复重重的结可怎么打开?
伊迪·阿敏,乌干达臭名昭著的“食人暴君”,在他独裁统治期间30万无辜生灵沦为刀下冤魂,被弃河中的尸体甚至堵上了水坝。关于此人令人发指的言行可说是罄竹难书,因此对于熟知那段历史的人们而言,这个电影故事无疑讲得避重就轻了——放着阿敏本人的作为不表,导演浓墨重彩渲染了一个挺不正经的年轻医生在非洲的政治历险。政治反思或者历史伦理在这里成了次要的,导演在意的,是同一种性格被推向两个极端后的两段平行的人生吧。
苏格兰年轻医师尼古拉斯因为参加医疗慰问团来到乌干达,一次意外中他救下当地军事独裁者阿敏。尼古拉斯的决断、果敢,以及作为苏格兰人的反英心理,让阿敏大为赏识,留他做自己的御用医师,并待之如爱子,让他享尽荣华。那时阿敏刚登台,人民正对其顶礼膜拜,尼古拉斯亦被迷惑,以为看到了一个新世界。他崇拜阿敏,甚至视阿敏的暴行都为当然,他无视遍布全国的杀伤性武器,不问阿敏对于持不同政见者的残杀。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被视作阿敏党羽,连西方世界都不再接受他,才终于觉悟自身令人憎恶的种种。这时他试图阻止阿敏残暴兽性的行为,并逃离恐怖独裁统治下的乌干达,然而他并非阿敏对手,后者对于叛徒的惩罚是出名的残忍。山穷水尽,悔得肠子都青了的尼古拉斯,还能摆脱这场自找的噩梦么?(未完,博客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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